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妞书僮:重新爱上你是如此容易!《如果爱重来》这一次全力爱你不留遗憾

2020-07-02 ·      
   

挚爱离世是多幺痛苦的打击,当你理所当然以为明天还在,却没有想到结局来得如此突然。相爱的日子里也有争吵与不安,但真心不应该被损耗,该如何每天记得爱的理由?

妞书僮:重新爱上你是如此容易!《如果爱重来》这一次全力爱你不留遗憾

source: girlydrop

催泪浪漫媲美《P.S.我爱你》,跟着柔依回忆相爱的所有细节,重温每个相知相惜的拥抱,生命终有尽头,但爱没有!我们可以选择活在快乐的或是悲伤的回忆里,但不要辜负爱你的人,要相信你们值得被爱。翻开他们的故事,你也能重新回忆每个心动的瞬间,每一刻都付出真心不要等待明天!《如果爱重来》一定能让你再次拥抱每一天,拥抱生活与爱人!以下为新书内容转载,妞妞们请服用~

 

二○一三年六月二十九日

天气炎热,灿烂日阳正好和她阴郁的心情相反。柔依面无血色,神情木然地步出黑色轿车,步履蹒跚地走向前方一栋低矮的砖造建筑。她的母亲珊卓从后方赶上,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肘,护着她前进。

门口右侧站了一群人,日正当中,影子都被缩短了。耀眼的光线使得柔依只能勉强看出轮廓,分辨不出身分,可以知道的是有一两个人正在抽菸,呼出的香烟袅袅飘入温暖的夏日空气里。他们盯着逐步接近的柔依,其中一人强颜欢笑迎接她们,但柔依没有注意到。

屋内,母女俩拘谨地走向前方座位。柔依的婆婆苏珊已在现场,妆容细緻但双眼红肿,在她们落座之时露出虚弱一笑,柔依下意识伸手握住她搁在两人之间椅上的手。

可以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啜泣声,致哀的宾客窃窃私语着纷纷入座,但她们全神贯注在前方桌上摆放着的艾德棺木。柔依瞪着那个普通的木箱,难以置信她那充满活力又身强体壮的丈夫就躺在里面。太不真实了。

也太不公平。

他走掉的那天也同样炎热。柔依一如往常在公寓里东奔西跑,把笔电、日记、苹果、手机、健怡可乐、书和ipad统统丢进包包里。

「妳再继续放东西进去,就得拉一只驮兽上班了。」艾德含着牙刷说,一道牙膏泡沫沿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。

她翻了个白眼。

「老天,艾德!」她火冒三丈,明知道不用对他的玩笑反应过度,但实在按捺不住。她气呼呼地走进浴室,扯下一节捲筒卫生纸,弯腰擦去地板上的牙膏,指甲却被地板卡住而断裂。

「妈的。」她怒火中烧,起身走进浴室,拉开浴柜翻找指甲剪。她迟到了,艾德又惹恼她,而她现在就得出门。她找到指甲剪,剪去断裂的指甲,再把指甲剪丢回柜中,甩上门。

她冲出浴室,艾德在客厅里东躲西藏,努力不妨碍到她。她不怪他。她最近脾气暴躁,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无名怒火彷彿随时会引爆。都要怪该死的荷尔蒙。

她打开鞋柜拿出凉鞋,在她探头进入衣柜里时,模模糊糊听到艾德的声音从其他房间传来。

「什幺?」她伸出头想听清楚。他来到门边,已戴上自行车帽。

「我去工作了,晚点见。」

「嗯。」她的回应简单俐落。她现在没有心情聊天,艾德也很清楚。他转身离开,没多久,门关上了,她听见他开锁、骑车的声音,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,但随即被她抛在脑后。她转身回到衣柜。

这是他在世时,她见到他的最后一面。

她后来才收到消息。当时,她整个早上都在开会,等开完会出来,她的上司奥莉芙一脸苍白地在桌前等候她。

「奥莉芙,妳没事吧?」柔依问道。

奥莉芙沉默数秒,柔依开始担心自己是否做错事了?很严重吗?

「跟我来。」奥莉芙柔声说,语气里没有严厉,让她更加一头雾水。两人走回她才刚踏出的会议室,奥莉芙随后关上门。

「坐下吧。」她指指身旁的椅子,自己也跟着坐下。

柔依拉出椅子,不安地坐在椅子边,手也抖了起来。

「柔依,我不知道该怎幺告诉妳才好。出了场意外,艾德被公车撞到了。」奥莉芙直截了当地说。

她没再多说。柔依屏气凝神,希望奥莉芙一口气说到底,但又不真的想要听下去。

轻轻的敲门声打破现场的死寂,柔依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奥莉芙跑去开门,柔依跟着转身,而这一转,她的世界从此四分五裂。

两名警察站在门口,要求要见她。

她哽咽说不出话,想起身,双脚却不听使唤,又跌坐回椅子上,两手颤抖。当女警走进来时,柔依抬眼望着奥莉芙,用眼神哀求她告诉她,这一切只是一场可怕的误会。但奥莉芙没有迎视她的眼睛。

柔依凝视着警察擦到发光的鞋子,鞋尖闪耀着上方日光灯的光芒。她想像这名女警早上出门工作前,当她站在自家厨房里擦鞋时,可曾想过不久后,她得去传达某人丈夫的死讯?

她沉默不语,盯着地面。

「柔依?」一个声音说道。

她抬头,三张脸孔看着她,等待她开口。
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她说不出话来。「他在哪里?」她沙哑地说。

男警鬆了一口气,他终于可以讲些话了。他往前跨了一步。「他被送往『皇家自由医院』。我很抱歉,他已经……医生无能为力。」他停顿。「如果妳愿意,我们可以送妳过去。」

柔依木然地点头、起身。奥莉芙赶到她身边,想要协助她。

「亲爱的,我们去拿妳的东西。」她扶着柔依的手肘,引导她到门口。

柔依来到自己的座位,拿起地上的包包,抓起椅背上的开襟毛衣,扫视桌面查看是否有遗忘的东西。

接着,她和奥莉芙跟随警察离开办公室。奥莉芙协助她坐上警车。街道出奇地安静。她隐约认为必须让其他人知道情况,在车子往医院呼啸而去的路上,她拨打了一组熟悉的号码。她最先联络的人是她的挚友珍。

「喂。」对方在铃响第一声就接听,轻快明亮的语气显得格外讽刺,柔依倒抽一口气。

「小柔,怎幺了?」

「艾德……」她哽咽着想把话说清楚。「艾德他……出了意外,而且……」她再也说不下去了,也没有那个必要。

「妈的,小柔,妳在哪?我去找妳。」

「皇家自由医院。」她的声音细如蚊蚋。

「我马上过去。」

电话一挂上,车子已经停在医院外,没时间联络其他人了。低垂的阳光打在褐色砖造建筑背后,在明亮天空衬托下的轮廓有种哥德式的氛围。她下了车,双腿颤抖,脚步踉跄,她记不得名字的那名女警搀扶住她的手肘,两人一起走向大门。当门在身后关上,柔依感觉自己坠入了地狱。

她被带到了医院深处一间小房间里,坐在一张排椅上等待着。她茫然地盯着墙上关于丧亲谘询和忧郁症的海报,但一个字也读不进脑子里,光是让脑袋空白就够她累了。接着,她听到熟悉的声音,一抬头,是珍来了。她飞奔过小房间扑向她,两人紧紧相拥,柔依哭泣着,彷彿柔肠寸断般的嚎啕大哭。

「他……他死了。」她哽咽地说,泪流满面。

「噢,柔依啊柔依。」珍拥抱着挚友,有力地抚揉着她的背,一直到柔依情绪平复下来,两人才手牵着手坐了下来。

「我今天早上对他很坏。」柔依的呼吸变得平缓。「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。他讨厌我,珍。」

「柔依,艾德不可能讨厌妳。他喜欢妳,也知道妳爱他。拜託,别这幺想。」

「他没做错事,我却对他生气,甚至连再见都没说就走了。我永远也无法告诉他我有多爱他。我该怎幺办?」

珍还来不及回答,医生就来了,带领两人前往认尸。柔依恍惚地聆听医生的说明。他说艾德被一辆公车撞上,抢救不及,到院时就已经死亡,「脑部重创」、「我们无能为力」等字眼从她耳边飘过,她不敢想像艾德当时有多痛苦,只是不停质问自己,为什幺没在他出门前说爱他?如果当时给他一个拥抱,让他晚几分钟出门,说不定他现在还会活着,两个人就能和解,一定可以。如果她开车送他上班,而不是让他自己骑单车……她讨厌他骑车,她一直很害怕他会被撞伤……

一切都太晚了,艾德死了。

天啊,艾德死了。

她麻木地被带到艾德的床边。他被清洗过了,但仍看得到血迹从他的脸滑落到胸口。儘管伤痕累累,但躺在那里的人的确就是她的艾德。她好想伸手去摸他、抱他、告诉他一切都会没事。但她不能。她只是转身走开,珍搂住她的肩膀。

接下来几个小时的记忆是一片模糊。她只记得她坐着等待,有人给她茶,用拥抱慰问她,担架车在相邻的房间呼啸来去。接着,艾德的妈妈苏珊来了,她们拥抱,承受着几乎击溃她们的哀伤。

十天过去,她们来到这里。柔依悲痛难平,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活着。

一声压抑不住的哽咽溜出嘴边,她用手摀住,试图平复情绪。她妈妈紧抓着她另一只手。

接着,告别仪式开始了。

柔依两眼乾涸地坐着聆听仪式中怀念她丈夫的话语。

轮到柔依上台了。她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,但她承诺过苏珊。她的手抓着一张半皱的纸,踏上讲台,当她望着台下众多的脸孔,全是爱艾德也爱她的人,她知道自己得说些话才行。她站到麦克风前。

「我写下了一些我想说的话,不过,现在我不确定这些是对的。」她的声音微微沙哑,珊卓想靠过去安慰她,柔依轻轻摇头,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。「过去十五年,艾德就是我的全部,他对我很重要。一想到要活在没有他的世界,有如要横越看不到水的沙漠。感觉像过了半辈子,而今他却走了。我知道,大家都说时间可以治癒一切,但我并不想这样。我不想淡忘他和我们相处的种种,我想要永远深印在心中,陪伴我度过黑暗的未来。」

她停顿片刻,低头盯着讲台上十指交缠、关节泛白的双手。

「但愿有些事我曾说过,有些事没有。但愿我有机会能改变在他死去的当天、几个月前、几年前我做过的某些事。但我不能。所以,我会努力带着快乐的回忆走下去,并试着遗忘那些不好的──」

她再度静默,抬头迎视珍的目光。她的好友神情憔悴苍白,不复以往的神采。

「我希望各位也一样,记住艾德留下来的爱。我很高兴你们全都在这里,没有你们,我可能做不到。谢谢大家──」她痛哭失声,奔回座位上与母亲相拥。

神父接续进行仪式,但柔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仪式结束,在布帷覆盖灵柩之时,艾德生前最爱的歌曲,英国知名摇滚乐团滚石乐团的〈under my thumb〉响起。「不!」柔依喊道,转头掩面痛哭。当她再度抬起头时,艾德不见了。

***

二○一三年八月十六日

柔依伫立窗旁,一边按揉脑袋,一边望着骯髒玻璃上倾泻而下的滂沱大雨,心情也随之低落。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宛如远方传来的鼓声,呼应着她的心跳;雨势如同泪水,彷彿无穷无尽。

她隔着窗户望着在一片朦胧中的花园,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园里已杂草丛生。花盆里的玫瑰沉沉地垂着,数不清的杂草和蓟花佔据了土地的一小角,平台覆满湿滑的青苔和雨水。她短暂阖上双眼,彷彿看见艾德蹲屈其中,细心地弄花植草。这座迷你花园是他的骄傲和乐趣,也是两人当初买下这间房子的原因之一。照理说她必须小心照料,但她迟迟无法走进去,光是看到少了艾德的花园,就让她揪心不已。

她伸手探入开襟毛衣口袋,摸到药包。看了眼手錶,距离上次吃药才过了两个小时,药效让她有些昏沉,但她需要抗抑郁药,她现在很沮丧,这点无庸置疑。她一口吞进去,连水都省了,还差点噎到。

她转身离开窗边,来到厨房,笨手笨脚地想用钥匙打开后门,摸索了一阵子才成功开锁。她拉开门走到户外,大雨滂沱,头髮瞬间贴上脸庞,但她毫无感觉。她横越碎石地,踏上平台,倾身拔除一朵蓟花,被刺痛了也不以为意,火大地扔到一旁,转身再拔一朵。她火冒三丈地拔除杂草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。植物四散,花瓣剥落,她正把怒气发洩在艾德心爱的地方。即使心情不见好转,也停不了手。

大雨持续落在头上,濡湿的衣服紧贴冰冷的肌肤,但她不觉寒冷,一点感觉也没有。直到拔到没东西可以拔了,她才转身踩过一地泥泞,踩过树叶花瓣,雨水沿着她的眉毛、嘴唇滑落脸颊。她踏上平台正要返回屋内,突地脚底一滑,没有在湿漉漉的地面站稳,而是往前抬高。她失去平衡,身体有如慢动作般往后倾倒,她挥舞着双手想要抓点东西撑住自己,但能抓到的只有空气。她往后跌落在潮湿的地面,有种胃跑到喉咙里的感觉。她好像是尖叫了,但她不确定,她的头撞到陶盆,弹了起来,碰的一声又重击地面。疼痛来得快,去得也快,她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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妞书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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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社:春光

作者:可莱儿‧史瓦曼(林小绿  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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